123、
沉默发酵。
赵一帆似乎失去了言语的力量。
他低着头，眼眸中的光犹如一瞬间碎裂了般。
“谢谢你，灵阳。”
他有些艰涩的开口：“以及，抱歉灵阳。”
这不是第一次祁灵阳受到他的牵连了。
“没有关系。”
打破他这种失神的，是祁灵阳的声音。
少年眼神温和，和他冷淡的眉眼截然相反。
在这种视线下，一些东西似乎也不难以开口了。
赵一帆望向祁灵阳，“灵阳，方便听一个故事吗？”
“如果可以的话。”
祁灵阳弯了弯眼眸，洗耳恭听的模样。
很快，赵一帆将自己的过往道出。
作为曾经的很火的地下舞者，他有自己的队友。
起初，他们一起逐梦，一起努力，每场演出，都极其快乐。
能够和朋友在一起，一起追逐同一个目标，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变得支离破碎。
自从大家一起进军练习生，最终留下的只有赵一帆后，有些东西就变了质。
和初舞台时的线下一样，曾有人过激的投射的那枚自拍杆。
现如今，仍旧是那一群人。
“人怎么会如此复杂，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记忆中那段美好的过往，是否真的存在过，我珍视这段过往，这些友人，是否有错。”
他有些难为情，有些难以启齿。
祁灵阳沉默了许久。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随随便便的就给赵一帆答案。
“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是否有错。”
黑发黑眸的少年褪去妆造，眼眸内都是明晃晃的认真：“但是，我不认为，你觉得美好的回忆是你的污点。”
“有问题的不是你又或者你的回忆，是那些拿虚假的真心以次充好的人。”
“以及，我认为你可能搞错了你和他们的关系，你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你们只是碰巧走在同一段路上罢了。”
少年似乎逐渐认可了自己的说法，用力点头后果断道：“你没有朋友！”
“所以，不用伤心。”
他不认为赵一帆口中的人能被称之为朋友。
赵一帆下意识道：“……对不起，我错了。”
以及，有点扎心啊灵阳！！！
但经过祁灵阳这么一安慰，忽然不难受了呢。
这是安慰吧？
但他忽然想明白了，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为难自己。
还有，谁说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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