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梁武生以十数人为一队,穿行于城墙、旗帜与倒塌木架之间。
时而从左侧冲出,时而又被另一队人逼入右侧。
刀剑交错,战旗翻飞,火光与烟尘很快弥漫了整座主台。
李存勖自唐军阵中向上杀去,并没有直奔刘鄩,而是按照排演好的路线,先于数名梁军武生交手。
一剑破盾,一脚将拦路之人踹下台阶,再接着城墙边沿跃上更高一层。
镜心魔始终跟在他身后,手中长剑也是连连挥动,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替李存勖挡下来自侧面的攻击。
另一边,刘鄩也在梁军阵中一路杀下。
他的剑法与寻常武生明显不同,没有过多华丽的动作,每一剑都简洁、沉稳,带着军中武学独有的狠厉。
数名唐军武生依次上前,又依次倒下。
李存审望着刘鄩的动作,眉头不由轻轻一皱。
“此人的剑法······”
“有何不妥?”
石敬瑭侧目看来,询问出声。
李存审凝视片刻,缓缓摇头:“倒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几招有些眼熟,像是刘氏家传的军中剑术。”
“镜心魔既要将刘鄩演得逼真,演得像样,让武生习练刘氏剑术,也很正常。”
石敬瑭轻笑:“莫忘了,刘鄩的两个儿子与侄子可都在洛阳中活得好好的。”
李存审闻言,也觉得有理,便没再多说。
台下文臣席间的混乱已经逐渐平息,梁军溃兵陆续开始返回戏台,不过动作很慢,像是不敢再次惊扰群臣百官一般,多有避让,散布席间缓缓移动。
那些跌倒的官员,也在同僚的相互搀扶下重新落座。
只是一个个衣衫凌乱,官帽歪斜,再也不复入场时的庄重。
有人面露怒色,却终究不敢当场发作。
只能低着头,尽量不让戏台上的皇帝与席间其余人看见自己狼狈模样。
也正因如此,几乎没有人留意到,距离戏台较近的梁军武生重新回到戏台上,手中兵器已经在混乱中完成了更换。
先前的木刀、木枪与无锋铁剑,被丢弃在木案与台道附近。
此刻他们手中所握的,乃是自木箱暗格之中取出的真正利刃。
刀锋在火光下闪烁,与那些经过特殊打磨得戏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马面仍在一众梁军武生之中,手持一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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