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非。
“我看过你的身份证，四月三号，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不过了吧，一个生日而已，哪有男人过生日的！”
四月三号，他不确定自己在不在家，不出意外的话那会儿他应该是要回去给郝亚楠扫墓的。
只是这个事他该怎么跟颜茹说呢，她虽是个通情达理的，却也不见得愿意听自己跟她说这个事吧。
“男人怎么就不过能生日了！”
“我不习惯，听话，别准备了！”
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底似乎藏着心思还有没有收敛起的哀思，颜茹这才猛然想起什么。
四月五号清明，他应该要回去看郝亚楠吧。
那个时候他都不一定在海滨，还谈什么过生日呢。
想到这颜茹也不跟他争辩，低声道：“好，听你的！”
水开了，两人谁也没发觉，直到噗噗的热气蒸腾过来颜茹这才猛然回神，提壶温杯，只是今天泡茶的心却没法宁静下来。
她理解他的哀思，可她也希望他能坦诚的跟自己说。
而不是什么都藏在心底。
“什么茶？怎么有点苦？”
端起杯子浅浅的抿了一口，刚入口朱朝阳便皱起了眉头。
“啊？苦？”恍然回神，颜茹端起面前的杯子也喝了一口，入口的苦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倒掉，却又一仰脖子都喝了下去。
还有些烫的茶汤一路蔓延下去，颜茹这才道：“你喜欢的金骏眉，我出汤慢了点，你别喝了，我重新泡！”
再好的茶不把握好分寸也会失了口感，何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