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外面的白昼还要明亮，头顶的山壁，脚下的地面都在发光。
光晕虽然明亮，却不刺眼。
飞舟降落在广场上，顾晦随着程丽君下了飞舟，飞舟再次飞起，沿着来时路离开了。
下了飞舟，身为神灵一面的顾晦便有着感应。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法阵，笼罩着整个山腹世界，然而它又是另一个巨大法阵的一部分，后者笼罩着正一门的整个主峰。
此时，有个意识漂浮在法阵的未知空间内，隐隐朝他看了一眼。
那一刻，挂在顾晦腰间的符牌与之产生了共鸣，摆放在剑阁某处的命牌也隐隐有着感应。
随后，那个意识离开了。
若非顾晦乃是半人半神，不可能感知到这个意识。
至少，生而为人的那一面，他对此是一无所知的。
要想瞒天过海潜入正一门，大抵是不成的，就算是他能够伪装成正一门弟子，因为命牌的缘故，哪怕神魂气息惟妙惟肖，多半也瞒不过这个意识。
正一门毕竟是介于一品门阀之下、二品门阀之上的超级宗门，这样的宗门在青州只有一个，某些州府，甚至没有这样的宗门，若是简简单单就能被渗透，岂不是很容易覆灭。
在顾晦看来，三品门阀应该就是分水岭。
三品门阀及以上的势力有着登神境坐镇，登神境和先天之间宛若天堑。
先天坐镇的势力，哪怕是先天后期的强者，只要对方不守在秘境门户那里，顾晦都能够潜入。
登神境坐镇的势力，顾晦潜入就没那么容易了！
此时，顾晦很想将一缕神念或者一枚魔种渗透进入法阵，通过法阵来总揽全局。
想了想，他没有这样做。
一是担心惊动那个意识。
其次，这个法阵的规则气息驳杂而宏伟，想要解析多半要花费大量时间。
再说，暂时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要去参加府试，府试的地点不可能是在正一门的主峰，来到这里不过是和其他参加府试的正一门弟子会合，待不了多久便会一起离开。
“跟着我！”
程丽君站在一个篆刻着符文的圆圈内，示意顾晦跟着她，同样站在这里。
顾晦走了进去。
一缕灵机从程丽君腰间的符牌逸散出来，注入了脚下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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