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们的处罚暂停，去申诉吧。提醒你们，申诉也是要证据说话的。”
他说完，转身对别的考生说：“其他人照常进行吧。”
姜盛栀拉着段星曈的手腕，低声道：“我们去申诉。”
段星曈反手握住她的手，收拢手指，紧紧牵住她：“嗯。”
远离人群后。
途经路边一株柳树下。
姜盛栀忽然回头，神色严肃了些，看着他问：“有一件事，一直没搞清楚。就是考试第一天，你为什么打考官？”
段星曈沉默片刻：“不太好说。”
姜盛栀眯起眼睛，逼近他问：“你不是冲动的人。除非他有威胁到你的举动。不然你不会莫名其妙打人的。”
段星曈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柳树干，避无可避。
但他还是说不出口。
姜盛栀：“段星曈，我命令你说实话。”
“……”段星曈还想抗拒，但脑海里有股力量约束着他。
他就是必须听她的话！
他快速说完：“我是这个考场第一个处理掉怪物的考生，卢衍过来巡视，拍我肩膀鼓励我，他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手指似乎还有意无意往下挪了一点，我脑子一热就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了！然后我就被记过了……我就一直不敢说这件事因为我怕是我自己想多了这种事也没办法查……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开始笑了。”
一连串的话噼里啪啦说完，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和远处荷塘的流水声。
姜盛栀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呆滞了很久。
她看着段星曈。
段星曈也看着她。
段星曈：“你是不是没听懂啊？”
姜盛栀：“我听懂了。”
“……”
又是一阵沉默。
段星曈垂下眼：“我就知道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他有老婆而且老婆还怀孕了，我就猜测一定是我反应过激了所以我都没打算和任何人说……”
他微微俯下身，平视她的双眼，哀求她，“栀栀……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不然他们会笑死的。”
他小狗一样的眼睛，楚楚可怜，小心翼翼。
姜盛栀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有点同情：“你好可怜，被捅刀子的第二天就一个人来这边，天天被人围殴，还被隐身人捶，有委屈还说不出口……”
段星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没有笑话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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