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困惑：“老大，我看见树里面有绿得发青的光芒，土壤里有绿偏白的絮状光芒，刚才跑走的野兔身上有温和的绿光，不像伪人绿得那么刺眼……我在外界从来没看见过。”
段星曈说：“因为本来就不止尸体身上有势，新生、茁壮、衰败、死亡……势都是不同的。”
“栀栀，我虽然能操控它们，但我看不见，只有你有这样的能力。”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覆在她的太阳穴两侧。
姜盛栀浑身一震，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输入，让她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的感知范围瞬间往外扩充，十米？二十米？反正范围比以前大得多。
她昂起脑袋看他，惊喜地说：“老大，我果然能看得更远了！”
段星曈也低着头看她。
看着她双眼放光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他们之间复杂的一切。
他也为她的进步感到高兴。
“我就知道，栀栀最厉害了。”他轻声说，眼神柔和。
姜盛栀开心，继续学习。
她爬上一块大石头，看向远处的湖泊。
湖泊山壁，有个露出一半的洞穴。
姜盛栀指了指那个洞：“老大，那是什么？那个洞的势好强，绿得发黑。”
段星曈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那就是沉寂了十二年的祭坛。
看水线，明晚，就是要献祭的日子了。
真的没时间了。
段星曈又回头，看着姜盛栀澄澈的双眼，里面是对他全盘的信赖。
他避开视线，低声说：“你很快就会知道。过来，我们继续学。”
段家庄园里。
蓝凤处理了一天的工作，现在刚刚有闲暇休息一会儿。
她知道儿子还是把那个小姑娘带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交代管家说：“你安排一下，千万不要怠慢了那个小姑娘。”
管家有些不解：“蓝总，现在都已经查清楚了，星辰小姐就是被傅家带走杀害的。”
“让傅家的女儿代替星辰小姐去献祭，这本就是她欠星辰小姐的。”
“为什么还要好好招待仇人之女？”
蓝凤忧愁：“我女儿死了，我怎么会不恨傅家？但我更在意活着的人。”
“小曈从刚认识姜盛栀的时候，每次和我打电话，聊的都是她，我看得出他们感情多深。”
“结果几个月过去，现在突然查清楚，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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