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怎么办？！”
“除非……”
宋母话锋一转，用打量商品的目光看着湛颜兮近乎牛奶般光滑无暇的脸。
不可否认。
这个少女是漂亮的。
那惊艳的容颜饶是她家十个瓷桉都比不上的，来之前就听瓷桉说她长得像狐狸精……
这么一看，还真是狐狸精本精了！
宋母指着湛颜兮身后的玻璃碎片说，“除非你用玻璃片在你脸上划几刀，也破一个相，再跪下给我家女儿道歉！不然，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宋瓷桉觉得这个提议又好又妙！
自从湛颜兮转到S班，她班花的头衔都快保不住了。
如果湛颜兮能破相，不仅能保住班花的位置，说不定还能让凌司爵甩了湛颜兮。
但面上却犹豫了几分。
“妈，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宋母握着她的双手，规劝的语气。
“女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付像她这么心肠歹毒的人，就应该下重手！”
“好吧，妈妈。”
宋瓷桉“被迫”点头。
湛颜兮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模样，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宋母对她冷声嘲讽：“你快动手吧！”
然而。
湛颜兮却摇头——
“我不会划伤自己的脸，也不否认扇了你女儿两巴掌。”
“但这些都是你女儿应得的，她对我做的事情，不可原谅……我只扇她巴掌，是便宜她了。”
“所以，该跪下来道歉的人，是你的女儿，宋瓷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