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
湛颜兮挑了挑眉。
她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着宋瓷桉那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她又不想道歉了。
而且，分明是宋瓷桉先带人来挑衅的，如果宋瓷桉不故意来找茬，当然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旁边巴结宋瓷桉的人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就是，她肯定是故意的！”
“太恶毒了吧？在宴会上弄脏瓷桉的裙子，不就是想要瓷桉出丑吗？”
“欺人太甚！”
“……”
宋瓷桉也气势汹汹地说，“你弄脏了我的礼服？你要怎么赔我！”
湛颜兮挑眉，“你想让我怎么赔你？”
宋瓷桉上下打量了湛颜兮两眼，嘴角噙着冷笑。
“不如……”
“……”
“你蹲下来帮我把上面的污渍擦干净好了。”
她作为宋家大小姐，当然在车上准备了一套备用的礼服，但她不想去换那件备用礼服。
这条特制的裙子如果不是用专门的洗衣液洗，上面的污渍是绝对洗不下来的，就算湛颜兮像一条狗一样，蹲在她面前擦上三个小时，未必能把污渍擦下来。
而她就想看湛颜兮出丑的样子！
“……”
湛颜兮漆黑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淡淡的流光。
只一秒。
她便知道宋瓷桉在想什么了。
她粉嫩的樱唇噙着一抹狡黠的弧度。
如果让熟悉她的人看见这抹笑容，肯定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瓷桉姐，你的裙子都已经脏成这个样子了，但是我刚刚确实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
湛颜兮眨巴着一双眼睛，看似委屈地说道。
宋瓷桉看着她这个样子，脸上不免露出得意的笑容，尤其是听见她叫自己“瓷桉姐”，还以为她是怕了、开始服软了。
宋瓷桉高傲地说，“现在说对不起没用了。”
“我还有弥补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有一个绝世妙招，可以帮助瓷桉姐解决掉身上的污渍，只需要分分钟哦~！”
湛颜兮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真诚的笑容朝着宋瓷桉靠近。
“……”
宋瓷桉脸上的得意与高傲越来越甚。
她觉得只要收服了湛颜兮，从今以后在整个帝国学院里，不会有人再敢对她不敬了。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站在宋瓷桉身边的湛颜兮，忽然弯下了腰。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猛地扯住了宋瓷桉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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