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头。
他甚至又叫来了外科主任一起会诊。
两人指着片子上那错综复杂、刁钻古怪的骨折线和碎骨茬,低声讨论了半天。
最后,那位主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眼巴巴望着的傻柱遗憾地说:
“同志,你这伤……处理得非常……呃,独特。骨折断端嵌插、扭转得很厉害,而且位置很深,靠近主要血管神经。
我们红星医院的条件和设备,实在没把握做好这个手术,风险太大。
建议你,赶紧去市里的大医院,比如市六院看看,他们骨科实力强,或许有办法。”
傻柱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心瞬间凉了半截。
何洪涛难道真有这么大本事?随便打断腿,连厂医院都治不了?!
他不信邪,催着阎解成又把他拖到了以骨科闻名的市第六医院。
挂了专家号,又是一通检查拍片。
这次接诊的是一位姓谢的副主任医师。
他拿着新鲜出炉的X光片,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凝住了。
他反复调整着片子的角度,越看脸色越是古怪,甚至还拿出尺子比划了一下骨折线的走向。
“小张,快去外科大楼,把王主任请过来!” 谢副主任对旁边的年轻医生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张医生应声跑开。
谢副主任这才转过身,双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瘫在诊疗床上面如死灰的傻柱:
“有意思啊……你叫何雨柱,对吧?”
傻柱心里七上八下,连忙点头,带着哭腔问:“是啊医生,我…我这两条腿,还有救吗?”
谢副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研究难题般的专注:“不好说。但是你这腿断的……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