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家当。
“解成,你看,” 傻柱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
“我…我这儿有钱!有大几十呢!你送我去医院,所有花费我自己出,绝不让你掏一分!
还有这剩下的米和面,你…你拿一半走,就当哥谢你的,成不?”
他指着那两袋被祸害过的粮食。
阎解成的眼睛在傻柱惨白的脸、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和粮食袋子之间来回扫视,心里飞快地拨拉着算盘。
见傻柱确实惨到了极点,又有利可图,思前想后,觉得这买卖似乎不亏。
他终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成吧,看你可怜。等着,我去找板车。”
阎解成先是动作麻利地将那袋所剩不多的白面拎回自家,
然后才从杂物间拖出一辆破旧的板车。
他将傻柱连拖带拽地弄上板车,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死死忍着。
“等等…解成,先…先去趟公厕…我…我憋不住了…” 傻柱满脸羞臊,艰难地说道。
阎解成骂骂咧咧,但还是拖着板车去了院外的公厕。
到了地方,看着傻柱根本无法站立的样子,
阎解成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帮他解裤带,扶着他“方便”。
傻柱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憋胀的膀胱得到释放的同时,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咬着后槽牙,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起来:
“何雨水你个白眼狼…看着你哥这样都不管…何洪涛…你个挨千刀的…你不是人…你给我等着…”
这一刻,身体的剧痛、众叛亲离的凄凉、还有这奇耻大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
而这一切,都被他归咎于那个突然回来、打破了他“平静”生活的小叔爷,和那个“不懂事”的妹妹。
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阎解成听着他的咒骂,撇撇嘴,心里暗道:
“活该!看来何家祖坟不是冒青烟,是特么冒黑烟了,回来这么个煞星…”
阎解成拖着板车,一路颠簸,总算把疼得死去活来的傻柱弄到了红星医院。
挂上号,进了外科诊室,接诊的大夫看着傻柱那两条明显不自然弯曲、肿得老高的腿,眉头就皱了起来。
安排拍了X光片,片子出来,医生对着灯箱看了又看,眉头拧成了疙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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