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痛痛痛……嘶!!!放手……不,抬脚……我错了……”
刘海中脸被踩得变形,口齿不清地求饶,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这老东西,可没说何家这小子这么能打啊?!
何家啥时候有这么牛逼的远亲?!
我刘海中怎么不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打死他也不当这个出头鸟!
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连带着四个徒弟也全折了进去。
刘海中这人在院里不怎么样,但是他对徒弟没的说,是真的教。
这一点,他刘海中自觉的比易中海好了多少倍。自己逢年过节,徒弟哪个不是送礼上门?
易中海有吗?根本就没有!!
何洪涛懒得再跟他废话,弯腰扯过麻绳,动作熟练地打了个猪蹄扣,将瘫软如泥的刘海中捆了个结实。
然后手臂发力,“唰啦”一声,将这位官迷二大爷也提了起来,跟旁边吊着的二大妈并排,双脚堪堪点地,吊在了刘家房门的门梁上。
刘海中夫妇,如同两条肥硕的臘肠,并排挂在自家门口,与中院贾家的“风景”遥相呼应,成了这四合院后院一道无比“靓丽”的奇观。
何洪涛扔下棍棒,拍了拍手,目光冷冽地扫过月亮门方向。
他知道,易中海和保卫科的人,恐怕就在外面等着呢!
问题是,保卫科见到他,敢动手吗?
“好了,碍事的清理了。”
他淡淡地对何雨水和许大茂说道,“雨水,趁热把烤鸭和汤面吃了。大茂,拿棍子抽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