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上的,也不差这一天!”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张写满了“糊涂”和“懦弱”的脸,气极反笑,声音都在发抖:
“傻哥!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哥?!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的错?是他们抢我的窝窝头!那是我几天的口粮!我马上就要考学了!凭什么不让我去上课?!凭什么?!”
她的质问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眼看着周围邻居们投来的目光越发不善,他只觉得脸上挂不住,语气骤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雨水!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回屋待着去!”
“砰!”
回应他的,是何雨水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板的巨响!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后悔,后悔昨晚为什么要心软回来,为什么要对傻哥还抱有期待。
这院子里,根本没有她的活路!
门外,傻柱被摔门声震得一愣,随即更是火冒三丈,觉得妹妹简直不可理喻。
贾张氏还在那儿幸灾乐祸地嘀嘀咕咕:“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小贱货!呸!”
刘海中看了看时间,不得不先去上班,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二大妈和贾家婆媳几句,让她们务必看好何雨水。
落井下石、看守人的事儿,贾家最擅长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是满口答应。
院里还是有几个明事理的大爷大妈看不过去,躲在自家屋里低声议论。
一个东北口音的大爷骂道:“特么的傻柱这瘪犊子玩意儿!脑壳真被驴踢了?这么对自己亲妹子?书都不让读了?他那良心被狗吃了吧!”
一个湖南大妈也叹息:“造孽啊!抢了妹妹活命的口粮,他当哥的一句话不敢帮妹妹说,还帮着外人关自己妹子?这算哪门子哥哥咯!算了算了,这院里啊,就是易中海他们几家说了算,咱们人微言轻,能说啥子嘛……”
这些微弱的同情和议论,丝毫改变不了何雨水被软禁的事实。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眼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当然了,除了说闲话的,也有个人注意到了中院的事儿。
那就是许大茂。
他一大早起来,就找到了聋老太。
要说这院里最早的住户之一,莫过于何家和聋老太了。
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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