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耳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妹妹压抑的啜泣声,心里像一团乱麻。
他烦躁地挠着头,对着门板喊道:“雨水,你听话!哥还能害你吗?今天就在家待着,等二大爷下班,我……我陪你去派出所说清楚!不就是把窝窝头的事儿说开嘛,多大点事?说开了就好了!”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可在他被易中海长期“熏陶”的认知里,这就是解决邻里矛盾最好的办法——低头,认错,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两个窝窝头的事,这是尊严被践踏,是生存被威胁!
耳房内,何雨水听着傻哥那番“肺腑之言”,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抹了把眼泪,猛地从炕上坐起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院子里,听着傻哥这些糊涂话,她真的会疯掉!
今天还要上学,马上就要考学了,一节课都不能耽误!
她迅速收拾起自己简单的书本和几件衣物,动作决绝。
昨晚带回来的那个装着罐头和白面的布袋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或许早就被院里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人捡走了。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小叔爷那个清净安全的院子。
“吱呀——”一声,何雨水拉开了耳房的门。
门外,刘海中虽然急着去上班,但依旧死死盯着这边,见她出来,立刻指着她鼻子吼道:“何雨水!你想往哪儿跑?我告诉你,今天哪儿也不准去!就在家给我老实待着!等我下班,必须跟我去派出所!”
贾张氏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这小贱人脾气还不小!犯了错就想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要我说,就得关起来!不把打人的凶徒交出来,不给她三大爷磕头认错,就不能放她走!”
刘海中觉得贾张氏这话深得他心,转头对站在自家门口、同样一脸愤懑的二大妈吩咐道:“媳妇儿!你在家看好了她!别让她出这个院门!”
易中海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这才给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接收到信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水面前,语气带着一种“我为你好”的专横:
“雨水!听见二大爷和贾大妈的话没?今天课就别上了!在家也能看书,少一天多一天的,有什么区别?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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