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老张头正帮着把尸体袋的拉链缓缓拉开,听到对话,嘿嘿直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何处长,您真有趣。朝阳区公安局那个新来的女法医就不一样,我瞧她盯着尸体的眼神,可没您这份定力。”
他有句话憋着没说出来。
何处长您看尸体的眼神怎么着还有点兴奋呢?
“张老头,你也挺能开玩笑。”何洪涛已经全副武装,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平静的眼睛,
“毕竟是命案,必须要认真对待嘛。”
他的玩笑话让停尸间里凝滞的气氛稍稍缓解。
老张头慈眉善目的模样在这地方确实显得有几分突兀,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哟,除了那些饿死的,这还是这个月第一具意外死亡的。”
张老头把运尸车调转角度放好后,看了眼袋中逐渐显露的年轻面孔,叹了口气,“二十来岁,有点可惜啊。”
“是啊,不学好,偏偏做了个混子。”
何洪涛说着,已经拿起了解剖器械。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傻柱那张混不吝的脸。
要是他那个大侄孙也这么混账,是不是迟早也得放到这冰冷的台子上来?
“咦?怎么不去解剖室?”张老头注意到何洪涛直接在停尸间一角准备起来,疑惑地问。
何洪涛头也不抬:“天气热,那儿没风扇,不舒坦。而且你们这装了自来水,待会小吴清洗起来方便。”
“嘿,不讲究!”张老头哈哈大笑,
“结束后我帮着清洗就行,就弄得血糊啦渣的也没事。
那个朝阳区的女同志,我瞧她自己都怕得要死,哪像何处长您这样举重若轻。”
又是朝阳区的女同志,张老头今天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