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汤了!"
这时不光时家着急,整个宾州地界的大户人家都坐不住了。
大户甲派了长工冒雨去玉米地里看,回来禀报说:"东家,地里开始积水了,玉米秆的根部都泡在水里了!"
大户乙更急,他家种了五十亩红薯,这会儿地里都成了水洼子。老管家踩着水回来,裤腿湿了半截:"老爷,红薯地里的水也不少了,再这么下去,红薯非得烂在地里不可!"
大户丙家的大少爷亲自披着蓑衣下地,回来时浑身滴水,脸色铁青:"爹,咱家那五十亩地,也泡在水里了!"
时仁顶着斗笠从沙村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来,蓑衣下摆沾满了泥浆。一进门就急着找时雯:
"小妹,这可咋整?沙地虽说不积水,可这雨再下下去,地里的瓜非得全糟践了不可!"
时雯正在屋里对账本,闻声抬起头来。见三哥浑身湿透的模样,忙让大暑递过干布巾:
"二哥先擦把脸。"她叹了口气,"这连阴雨谁也没法子,雨天摘瓜更不行,摘下来没几天就得烂。"
时仁急得在走廊里直转悠:"那可咋办?眼看着那些瓜..."
"听天由命吧。"时雯打断他,语气里透着无奈,"你且安心在家待着,喝碗姜汤去去寒。这节骨眼上要是病了,更添乱。"
时仁苦笑道:"老天爷的脾气怎么这么怪。"
"谁说不是呢。"时雯望着连绵的雨丝,"但咱们急也没用,这老天爷的事,谁说得准。"
她见时仁还是一脸愁容,又宽慰道:"等雨停了,咱们再想办法。总归天无绝人之路。"
时仁点点头:"那就依你说的,我先回去歇着。"
"放心吧。路上小心,别再往沙村跑了。"时雯送他到院门口。
望着时仁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时雯轻轻叹了口气。这场雨,真是把所有人都熬煎坏了。
七月十一这天,老天爷总算收了眼泪,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人心里都亮堂了。
时满站在府衙门口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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