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陆续临盆。最让全家惊喜的是,七个新生儿清一色都是带把的小子,任静依然是生的是双胞胎。
刘氏作为家里的顶头长辈,乐得嘴都合不拢,手里的活儿却没停过。刚给这个产妇递完红糖水,又得去那个屋看看襁褓里的娃娃,脚步匆匆忙得不可开交。
厨房更是热气腾腾,李四媳妇守着灶台连轴转,砂锅里的鸡汤、鸭汤咕嘟冒泡,搪瓷盆里炖着软烂的猪蹄汤,每隔半个时辰就端一碗往各个屋里送。
任雅抱着自己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盼这个孩子盼了太多年,指尖轻轻碰着小家伙柔软的脸颊,哭声里满是喜极而泣的激动。
刘氏赶紧坐在床边劝她:“月子里可不许哭,回了奶,孩子没奶吃可要遭罪。”
时小四抱着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撒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唯独珍珠在自己屋院里,看着屋里的热闹劲儿,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满是失落——怎么偏偏自己就这么不争气,到现在还没怀上?
她哪里知道,时小四早就在她的汤药里偷偷加了绝子药。自从上次安可生病,时小四表面上没做任何抉择,心里却清楚得很:一大家子就他家有庶出的孩子,时间长了定会生出许多事端。若再生还是姑娘倒还好,可若是再生个儿子,麻烦只会更多。为了断绝后患,他才狠下心做了这事。只有珍珠还蒙在鼓里,依旧伏低做小,满心做着靠生个儿子稳固地位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