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已经烤得发皱,轻轻一捏就软了。他赶紧拿出来,吹了吹热气,刚要掰开,旁边的双胞胎安泽急了,伸着小手就想接:“五叔,我要!我要!”可刚碰到红薯皮,就“嘶”地缩了手——太烫了!安泽眼圈瞬间红了,小嘴抿着,眼看就要哭出来,可盯着那冒热气的红薯,又把眼泪憋了回去,攥着手指头站在那儿。
时小五瞧见了,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哟,安泽这才叫男子汉!知道疼也不闹,好样的!”其他孩子听了,也都乖乖收了手,没人再急着要。时小五把红薯放在盘子里晾了晾,挨个儿摸了摸,确定不烫了,才分给孩子们,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噎着。”
孩子们拿到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皮,金黄的薯肉露出来,咬一口又甜又糯,热乎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到了心坎里。几个年纪小的吃得急,脸上、手上都沾了黑乎乎,跟小花猫似的。时老太看着他们的模样,笑得直拍大腿;刘氏从灶房出来,瞧见这满屋子的“小花猫”,也忍不住笑:“你们这些小馋猫,慢点儿吃,没人跟你们抢!”
堂屋里,烤炉的暖意还在,孩子们的笑声、嚼红薯的“咯吱”声混在一块儿,连外头飘着的雪花,都像是沾了甜味儿。这冬日里的一口烤红薯,暖了身子,也暖了整个家。
之后的雪像是没歇过气,一场接一场地下,眼瞅着要过年了,积雪都没过了小腿肚。府里的丫鬟小厮没断过活儿,拿着扫帚铁锨忙着扫雪除冰,院子里总留着几条刚清出来的小路。
时雯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白茫茫的一片,心里忍不住惦记起时老太:这么大的雪,阿奶的屋子暖不暖?阿奶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正想着,翟景明搓着冻红的手进了屋,凑到炭火盆边烘了烘,才挨着时雯坐下,叹道:“今年这雪怎么这么大?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
时雯点点头,眉头轻蹙:“雪大倒还好,我就怕明年天气不省心,别耽误了春种才好。”
“可不是嘛,只能盼着了。”翟景明顺着话头说,“你看这雪,我本来还想替你回娘家送年礼,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时雯听了笑:“怎么就不能去了?”
翟景明故意夸张地瞪了瞪眼,手还比划着爬的动作:“你开玩笑呢?这路连马都跑不了、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