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着点!”大伙一听是为了让花生多结果,都干劲十足,纷纷拿起工具围过来,小心翼翼地培土。
男男女女都弓着腰培土。女人们头上顶着大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挡着晒人的太阳;男人们则在脖子上搭条粗布巾,汗流下来就随手擦一把。
人群里时满也在——先前还是个白白净净的书生,如今也晒得跟庄稼汉一个色儿,黑黢黢的。村里人本就好奇这花生能不能有好收成,见老时家连书生都下地了,更是上了心。有人去自家地里时,总绕到老时家的花生地边多瞅两眼;傍晚回家,也特意从那儿过,跟时老大的人唠两句:“这花生种起来还挺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时老大连忙摆手,语气透着股实在,“这花生跟咱种别的粮食比,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多了道培土的活儿,费点力气罢了,不算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