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滩上顿时一片忙活景象。
等时山挑着担子赶来,这群人已经干了小半个时辰。他赶紧放下扁担,快步朝田老大走过去,笑着喊:“田大哥,先让大伙歇歇手!我娘让俺送了红薯饼子来,先垫垫肚子!”
这话一出口,汉子们的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从县城走到小河村,路不算近,天不亮就动身,早就饿了。田老大自己也饿,也不客套,冲大伙喊:“都先停会儿!去河边把手洗了,过来吃饼子!”
众人跟着田老大到河边洗了手,围着时山放下的篮子坐下。时山掀开篮子,里面是热乎乎的红薯饼子,还配了两碗酸白菜。汉子们拿起饼子就啃,饼子甜糯,酸白菜有盐味,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倒觉得比家里的饭香多了。
吃饱了饭,没人提休息,都自觉拿起工具接着干活。大家心里都清楚,时家给管饭还开工钱,这年头这样的活计不好找,得好好干,才对得起这份待遇。
作坊的事一敲定,就全交给时山负责,他也顾不上地里的活计了。好在之前种葵花籽时,时雯特意说过,培完土后的二十多天不用多管,只需按时锄草拔草就行,倒省了不少心。
时家人的注意力,便都移到了花生地和瓜田上。瓜田由时仁照管,他平日里细心,施肥,授粉都不用旁人多嘱咐,时家人也就没怎么操心。最让人惦记的是花生地——这段时间雨水还算匀实,花生的叶子长得油绿壮实,一片片铺在地里。
最早种下的花生,如今已长了快四十天,地里冒出不少细碎的黄色小花,星星点点缀在绿叶间。时雯蹲在田埂上,盯着那些小花犯起了嘀咕——前世老妈总说,花生开花时得赶紧培土;上学时老师也讲过,花生叫“落花生”,就是因为花儿谢了会往土里扎,扎得深才能结出更多果子;她还想起刷到过的短视频,说培土时踩一脚能让土更实。
琢磨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前世老妈的经验最靠谱,抬手扶了扶头顶的草帽,起身朝不远处的时老大喊:“大伯!花生该培土了!”说着就拿起旁边的小锄头,演示着把土往花生根部拢,“就像这样,把土堆在根旁边,把小花都盖住就行。”
时老大一看就懂了,连忙招呼其他人:“都先停下手头的活!过来给花生培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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