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人在窖里躲了整十天,外头那伙贼人非但没走,听着动静反倒人越来越多,时老太这天后半夜,她摸黑拍了拍身边的时老大:“不能等了,咱全进山去。”
她去了自己藏银子的密室,把银票塞进怀里,又把剩下的银锭子往时老二背上的布袋里塞:“背着,当心些。”
一行人摸黑往深山里走,这些天他们没闲着,编了个老大的竹提篮。时老太被扶进篮子里,上面两个后生拽着麻绳使劲往上拉,“吱呀”几声就到了崖上,比先前爬软梯稳当多了,孩子们也不用再攀着藤蔓心惊胆战。
等老老少少都进了山洞,时家的汉子们没歇着,又转身往地窖赶。从被褥衣服,腊肉红薯干,到那三缸金贵的盐和糖都没落下——你扛一筐,我背一篓,摸着黑一趟趟往山里运,直到地窖里能搬动的东西全空了,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关紧洞口,”时老大往火堆里添了木炭“这下,能多撑些日子了。”
贼老三在时家院子里住了十天来天,队伍又扩大到了五百来人,有携家带口的也有附近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来。他往摇椅上一躺,撇着嘴骂:“邪门了,这周遭村子的人全跑光了,连点值钱东西都没留下!”
一个瘦得像麻杆的小痞子凑上来,献殷勤似的笑:“三哥,这你就不懂了。咱这地界的人家,谁家没个地窖?都是藏菜存粮的地方,里头保准有好东西!”
“地窖?”贼老三眼睛一亮,“在哪儿?”
“就那些犄角旮旯里挖的,不细看找不着!”小痞子拍着胸脯,“三哥要是信得过我,我带你们找!先去老时家瞅瞅,他家看着殷实,指定有货!”
一群人跟着小痞子在时家外院翻找,扒拉柴垛、敲敲墙角,折腾了半晌,那痞子终于发现在压在大水缸下的入口,得意地喊:“三哥你看!我说啥来着!
贼老三让手下撬开遮掩的木板,一股子潮湿气混着酸味直往上冒。他当先跳下去,脚刚落地,那股酸溜溜的味儿更冲了,呛得他直皱眉:“这老时家存的啥破烂?”
借着手里的火把一照,只见地窖里整整齐齐排着几十个大缸。他上前打开一个缸盖,里头是码得紧实的酸豆角;又开一个,酸白菜泡在水里泛着白;再开一个,竟是酸萝卜……个个缸都满当当的,除了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