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张开胳膊抱住她,力道重得像要把人嵌进怀里:“媳妇,我回来了。”
刘氏埋在他肩头,先前憋着的泪这下全涌出来,哭了好一阵子才抽噎着直起身,拿手帕给他擦脸上的灰。
他又转向时满,抬手拍了拍三个儿子的后背,最后弯腰摸了摸小闺女的头,嘴角慢慢扯出个笑:“都在,真好。”
刘氏抹了把泪,转身就往灶房跑:“我去烧热水,你好好洗洗,解解乏!”
时老太转身进了里屋,没多久捏着一小把干枯的艾草出来,塞到时山手里:“去,先拿这艾草煮水擦擦身子。回来就踏实了,往后都是好日子。”
饭桌上静悄悄的,一大家子都支棱着耳朵,听时山讲这几年的事。他先转头看向时雯,眼里带着感激:“我能活着回来,还得谢雯丫头给的药。”
“当初你把药塞我脖子上,说关键时刻能救命,我一直没摘。有回遇袭,浑身是伤快撑不住了,才想起你说的话,摸出药吃了两粒,竟真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