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摇摇头,给了郎中五文钱,刚要送他走,时小六子拎着个小油纸包跑过来了——这是他在井里捞了半天捞着的。
时小六把纸包递郎中:“大夫,您瞅瞅这里面是啥?”
郎中闻了闻,又用指尖蘸着尝了尝,脸色变了:“这咋像迷药?我也拿不准,你们最好去县里医馆问问。”又追问,“这是从哪儿找着的?”
时小六说:“井里!”
郎中赶紧说:“那井水可别用了,先去县里问清楚再说!”
时老太沉着脸送走郎中,对时小六说:“去地里把你大伯叫回来!”时小六跑得快,没一会儿,时老大就赶回来了。拿着那油纸包,又装了一囊井水,赶着驴车就往县里韩大夫的药铺去。
等牛氏一帮人从地里回来时。
时老大也刚进门,说:“娘,韩大夫说了,那井水里有少量迷药!”
时老太一听,拍着大腿就骂:“好你个小犊子!居然敢给咱家下药!”又冲时老大喊:“老大,你跟小仁去二柱子家,把他给我抓过来!”
俩人立马往二柱子家跑,可敲了半天门,里头连个动静都没有。隔壁邻居探出头来喊:“时田,别敲了!二柱子一家子一个时辰前就收拾家当出门了,说交不上税粮,先出去躲躲!”
时老大俩人只能气呼呼地回来。时老太听了,也没辙这年代,想找个故意躲起来的人,比登天还难。她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了!以后家里再来外人,都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