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别说会武艺的,就连能扛事的壮丁都没几个,真要是撞进来,怕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村里倒是有户猎户,可人家住在村那头,隔着大半个村子,这时候喊人哪里来得及?时老大攥紧了拳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盼着院墙能结实些,可千万别被那群畜生给拱塌了。
住在时家空院里的田二,是个眼里只有吃食的主儿。他瞅着老爹早上刚扫净雪的屋顶,顺手抄起梯子就爬了上去,蹲在房檐上往远处一瞅,眼睛瞬间亮得像燃了火。
十来头野猪正哼哼唧唧在林边晃悠,那油光水滑的样子,在田二眼里可不是凶物,全成了肥瘦相间的肉片子。他吧嗒着嘴,口水差点没从嘴角掉下去。
可转念一想,十来头呢,自己这点力气别说打了,怕是靠近了都得被拱个好歹。他摸着下巴琢磨半晌,把时家院门悄悄打开,引猪进来,再猛地把门关上,这不就能瓮中捉鳖了?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