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那名大校军官在看清令牌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服从。他双腿一并,猛地敬了个军礼,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调:“全员收枪!放行!”
栏杆抬起。
苏定方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轰鸣着冲进大门,他探出头,对着那群还没回过神的特种兵吼了一嗓子:“记住了!龙首办事,三军避让!谁敢拦着,这就是下场!”
“轰!”
越野车一个甩尾,停在最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叶正华推门下车,皮靴踩碎了地上的落叶。
小楼里灯火通明。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钟震天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前挥毫泼墨。宣纸上,一个巨大的“和”字刚写完最后一笔。
听到脚步声,钟老放下毛笔,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慈祥笑容:“正华来了?二十年不见,长得跟你父亲真像。坐,刚泡好的大红袍。”
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来的不是索命的阎王,而是上门拜年的晚辈。
叶正华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刚写好的字,看了一眼。
“嘶——”
宣纸被撕得粉碎,雪花般飘落。
“和?”叶正华冷笑一声,把碎纸屑扬在钟震天脸上,“我父亲死无全尸,沙叔叔被打成筛子,汉东几千万人被你们当猪养。钟震天,你跟我谈和?”
钟震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年轻人,火气太重容易折寿。这里是燕京,不是汉东。你以为拿着块破牌子,就能动我?”
他轻轻拍了拍手。
书房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十二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死士无声无息地出现,手中的消音手枪指着叶正华和苏定方的眉心。
这是钟家养了三十年的私兵,只认钱,不认令。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以此为准。”钟震天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跪下磕三个响头,把九龙令留下,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这就是你的底牌?”
叶正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苏定方叹了口气,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地上:“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跟龙首叫板。太慢了。”
话音未落,苏定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