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外围被自己人乱枪打死。
所谓的“政治斗争失败”,所谓的“畏罪自杀”,全是假的。
那是替死。
是用命换命。
“啪嗒。”
信纸掉在地上。沙瑞金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水泥地上。二十年来,他一直把那个让他仕途顺遂的“伯乐”当成恩人,把叶家当成连累父亲的祸根。
可真相却是,他认贼作父了整整二十年。
“你爹是条汉子。”叶正华把枪插回腰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惜生了个糊涂儿子。这二十年,你每叫那个人一声‘老师’,你爹在九泉之下就得挨一记耳光。”
沙瑞金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了血痕。
“哭完了吗?”
叶正华站起身,走到沙瑞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完了就站起来。汉东的账,赵立春只是个台前的跳梁小丑。真正的账本,在燕京。”
一份新的名单被扔在沙瑞金面前。
名单第一行,赫然写着:钟震天。
那个沙瑞金逢年过节都要去拜访,尊称为“钟老”的燕京权贵,那个在他父亲死后一手提拔他的恩师。
沙瑞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里却燃着火:“龙首,我沙瑞金这条命是借来的。只要能把这帮畜生送进地狱,我这个省委书记,不干了!”
“位置坐稳了,好戏才刚开场。”叶正华转身往外走,“今晚,咱们去给你的‘好老师’送终。”
第199章:龙首亲临疗养院,旧账新算震燕京
凌晨四点,燕京西山。
这里是地图上的空白区,没有路牌,没有标识,只有荷枪实弹的岗哨和两米高的电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头失控的野牛,无视警告牌,直接冲向疗养院的大门。
“停车!再不停车就开枪了!”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探照灯瞬间将越野车锁定。十几名特种兵从掩体后冲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驾驶室。
一名大校军官大步走来,手按在枪套上,厉声喝道:“这是钟老修养的禁地,谁给你们的胆子硬闯?”
车窗降下。
叶正华没说话,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伸出窗外。
令牌通体乌黑,非金非玉,上面雕刻着九条盘旋的黑龙,龙眼用红宝石镶嵌,在探照灯下闪烁着妖异的血光。
九龙令。
见令如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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