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研究那个暗格。听到动静,他微微侧过头。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那道冷硬的下颌线。而更让中年男人窒息的,是站在阴影里的苏定方,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黑色的匕首——那匕首柄上,刻着一条狰狞的影龙。
影龙卫!
中年男人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作为卫戍区的军官,他太清楚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那是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存在,是皇权特许的利刃。
“噗通。”
中年男人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手里的枪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舅?你干嘛?”王腾懵了,“腿抽筋了?”
“闭嘴!”中年男人一巴掌抽在王腾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王腾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两颗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跪下!想死别拉着全家!”
王腾捂着脸,彻底傻了。
“太吵。”叶正华终于开口了。
苏定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明白。”
他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拎起王腾的后领,又踹了一脚那个中年男人:“滚下去,别脏了地儿。”
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校官,此刻连个屁都不敢放,拽着傻掉的外甥,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楼梯口。
世界清静了。
刘经理哆哆嗦嗦地凑上来:“爷,这机关……”
“我自己来。”
叶正华蹲下身,手指按在暗格的一处凹槽上。指纹识别通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紧接着,屏风后弹出一个老式的声纹锁。
这锁没联网,纯机械结构,识别精度极高。
叶正华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妈,我想听戏了。”
“咔哒。”
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把蒙了尘的旧二胡,和一个用火漆封口的信封。火漆上印着的,是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那是叶家百年前的族徽,早已在历史长河中销声匿迹。
叶正华拿起信封,指尖有些发凉。
拆开信,信纸泛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刚劲。
【正华: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燕京的棋盘已经乱了。赵立春不过是条看门狗,当年的孤鹰岭大火,真正下令封锁消息、切断你父亲后路的,是那个自称“捕鸟人”的家伙。
他在编一张网,一张能把整个大夏都罩进去的网。你父亲想烧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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