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千军万马。
“您……您是……”刘经理牙齿打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三楼,天字号。”叶正华收起怀表,抬脚往里走。
刘经理哪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爷,这边请,小心台阶。那地方封了二十年了,每天我都亲自打扫,一点灰都没落。”
路过大堂时,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年轻人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定军山》,调门跑到了姥姥家。
叶正华目不斜视,径直上楼。
三楼天字号雅座,正对着戏台,却又被一道紫檀木屏风隔绝了视线。这里曾是燕京最顶级的名利场,如今却透着一股陈旧的岁月感。桌椅都是明代的黄花梨,墙上挂着张大千的泼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个掐丝珐琅的香炉。
叶正华走到栏杆旁,伸手抹了一把扶手。
确实没灰。
“谁他妈让你们上来的?”
楼梯口传来一声暴喝。那个唱戏的年轻人提着把道具剑冲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鼻青脸肿的保镖。正是王家少爷王腾。
“这地方也是你们这种土鳖能进的?刘三水,你不想干了是吧?”王腾把剑往桌子上一拍,指着叶正华的鼻子,“给我扔出去!打断腿!”
刘经理刚想解释,却被苏定方一把推开。
“嘘——”苏定方竖起食指在嘴边,“龙……我家老板喜静,你嗓门太大,吵。”
“我看你是找死!”王腾气乐了,掏出手机,“行,在燕京敢跟我王腾叫板,你们是头一份。等着,我舅舅就在附近卫戍区,我不把你们这层皮扒了,我跟你们姓!”
电话拨通,王腾对着那头哭爹喊娘,把事态描述得像是遭遇了恐怖袭击。
叶正华充耳不闻,他在雅座里踱步,最后停在那把太师椅前。椅子下面有个不起眼的暗格,和周围的木纹融为一体。
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响。
一个穿着校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上三楼。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外甥?”中年男人一脸横肉,手里拎着把手枪,杀气腾腾。
王腾一看救星来了,立马来了精神,指着叶正华喊道:“舅,就是他!这小子刚才还说要把咱们王家连根拔起!”
中年男人顺着手指看去。
叶正华背对着众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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