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报告拍在桌上,“影龙卫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建了个基地!就在原山水庄园!他们把那里接管了,挂了军事禁区的牌子。咱们省公安厅的人路过想问问,直接被枪顶回来了。”
“还有,他们今早抓了三十多个处级干部,根本没经过省纪委,连个招呼都没打!这是要把汉东官场搬空啊!”
田国富急得直拍桌子:“这也太霸道了!咱们省委还有没有威信了?”
沙瑞金看着那份报告,苦笑一声。
威信?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威信就是个屁。
“国富,别嚷嚷了。”沙瑞金摆摆手,一脸疲惫,“随他们去吧。”
“啊?书记,这……”
就在这时,沙瑞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四个字:
【恪尽职守。】
沙瑞金盯着那四个字,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叶正华那双冷漠的眼睛。那是警告,也是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当着田国富的面,对着手机深深鞠了一躬。
田国富看傻了:“书记,您这是……”
“做事吧。”沙瑞金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敬畏,“以后关于叶组长的事,不许问,不许查,不许议论。这是政治纪律。”
……
与此同时,汉东省第二监狱。
祁同伟穿着囚服,坐在审讯椅上。曾经意气风发的公安厅长,如今头发剃光了,脸上多了几道伤疤,那是他在看守所里试图撞墙留下的。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对面的审讯员敲了敲桌子:“祁同伟,老实交代你在山水庄园的股份问题!”
祁同伟没理他,只是盯着单向玻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叫沙瑞金来。”
祁同伟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你还要见省委书记?你疯了吧?”审讯员嗤笑。
“告诉沙瑞金。”祁同伟把身子前倾,铁镣铐哗啦作响,“我知道叶正华是谁。我知道他在孤鹰岭除了缉毒,还干了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笑得癫狂。
“那小子是‘那个男人’的影子。沙瑞金要是想知道他爹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就让他滚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