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似乎是系统延迟,闪过了一张发黄的旧表格扫描件。
只有零点一秒。
但沙瑞金看清了。
那是一张二十年前的孤儿院入院登记表。
地点:汉东省京州市第一福利院。
姓名:叶正华。
备注:孤鹰岭大火幸存者,籍贯不详。
啪!
电脑屏幕彻底黑了,主机箱里传出一阵焦糊味,像是硬盘自毁了。
沙瑞金僵在椅子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孤鹰岭?那是祁同伟缉毒的地方,也是……他父亲沙振江牺牲的地方?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炸响。
铃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沙瑞金的心坎上。
这部电话直通海里。
沙瑞金擦了一把手心的汗,颤抖着拿起听筒:“我是沙瑞金。”
“瑞金同志。”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沙瑞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双腿并拢:“老首长,您指示。”
“汉东的天气不错吧?”老首长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是……雨过天晴。”
“既然天晴了,就好好扫地。”老首长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寒意,“别总盯着天上看。天太高,容易晃瞎眼。有些人的档案,不是你能翻的。”
沙瑞金手里的听筒差点滑落。
刚才的查询,上面立刻就知道了?
“瑞金啊,你是党培养的高级干部。”老首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让人心惊,“好奇心太重,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一位省委书记。那个位置,你坐得稳,是因为有人让你坐。懂了吗?”
“懂……懂了。”沙瑞金嗓子发干,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我一定恪尽职守,配合叶组长工作。”
“不是配合。”老首长纠正道,“是服从。”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沙瑞金慢慢放下听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服从。
一位省委书记,要服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盘棋局里,根本不是执棋者,甚至连车马炮都算不上。他就是个过河卒子,叶正华让他往哪拱,他就得往哪拱。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纪委书记田国富推门进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死苍蝇。
“沙书记,出事了。”田国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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