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玩着那枚硬币。苏定方坐在副驾驶,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车载收音机,想找个相声频道听听,却发现所有频道都在播放轻音乐。
“龙首,前面就是赵家大院了。”苏定方关掉收音机,“雷达显示,院子里没人。保镖、佣人、甚至连看门的狗都被清理干净了。”
“赵立春是个体面人。”叶正华淡淡地说,“他不想让下人看到他最后的狼狈。”
车队缓缓停在一座古朴森严的四合院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洞开,门槛高得吓人。
门口没有警卫,只有两盏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两个吊死鬼。
叶正华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
“把赵瑞龙带下来。”
赵瑞龙被拖下车时已经不挣扎了。他看着自家的大门,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以前觉得这门槛代表着高人一等的权力,现在看去,却像是一张吃人的大嘴。
“进吧。”
叶正华迈过门槛。
院子里静得可怕。那棵据说有三百年历史的老槐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刺向夜空。
树下放着一张石桌,两把藤椅。
一个老人背对着大门坐着,身上披着一件旧军大衣,手里端着紫砂壶。
听到脚步声,老人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来了?”
赵立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招呼一个老邻居,“茶刚换过一泡,味道正浓。进来喝一杯吧。”
赵瑞龙看到那个背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往前爬。
“爸……爸救我……”
赵立春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但他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只是对着叶正华那个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小叶啊,你看这帝都的月亮,是不是比汉东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