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伸手去扶。
刘长山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份红头文件:“龙首,这是京畿防务移交令。从即刻起,帝都九门提督之权,尽归您手。请您阅示。”
叶正华瞥了一眼那份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文件,没接。
“茶泡好了吗?”叶正华问。
刘长山身子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是大红袍。赵立春亲手泡的,水温九十度,等了您一个小时。”
“嗯。”叶正华跨过赵瑞龙的身体,径直走向那辆红旗轿车,“让他接着泡。”
苏定方跟在后面,路过刘长山身边时,咂了咂嘴:“老刘,这把年纪了膝盖还这么软,平时没少练瑜伽吧?”
刘长山没敢回话,依旧跪着。
直到叶正华上了车,赵瑞龙才反应过来。他疯了一样去抓刘长山的衣摆:“刘叔!你疯了?我是瑞龙啊!我爸是赵立春!你给他下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嘭!
刘长山站起身,反手就是一脚,正踹在赵瑞龙的心窝上。
这一脚没留力,赵瑞龙被踹得贴地滑出去两米远,捂着胸口干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刘长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张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脸此刻冷得像块铁板。
“赵瑞龙,看在你叫我一声叔的份上,给你句忠告。”
刘长山居高临下,眼神里只有怜悯和厌恶,“从龙首落地的那一刻起,这帝都就没有赵家了。‘赵家’这两个字,以后只能出现在历史书的反面教材里。”
“带走!”
两名黑衣卫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赵瑞龙,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把他塞进了后面的押运车。
车队启动。
并没有警笛开道,但整个京西大道的路灯全部被强制调成了绿色。
赵瑞龙趴在押运车的铁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象,浑身发抖。
太安静了。
这是帝都最繁华的西郊干道,平日里这个点早就堵成了停车场。可现在,宽阔的马路上空无一人,连只流浪猫都看不见。
每个路口都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装甲车停在辅路阴影里,黑洞洞的炮口指着主路。
这不是抓捕。
这是接管。
这是一场针对赵家势力的军事级清扫。
赵瑞龙终于明白自己在跟什么样的存在作对。他所谓的“胜天半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红旗轿车内。
叶正华闭目养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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