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像以前一样,站错了队。”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
祁同伟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这两个汉东省的顶级大佬,在“斧子”即将落下的前一刻,还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政治搏杀,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
就在这时,又一列车队从远处驶来。
为首的那辆车,挂着“汉A00001”的牌子。
沙瑞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