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算计……
夏姑娘见王夫人脸色发青,知她被自己作践不轻,却已不敢与自己对峙,心中不仅有些快意。
这蠢婆娘这般愚弄夏家,决不能这么轻易算了,以后还有许多让她受用,最好气死这鬼东西,也算为贾家灭了祸害。
……
夏姑娘撇了一眼王夫人,继续说道:“还有一桩事情,我不过好意提醒太太,琏二嫂子在老太太跟前,揭穿宝玉用药之事。
据我听到的风声,原是太太在老太太跟前,说了琮兄弟的闲话,她这长房嫂子,自然会出来站台子,不过是维护大房权柄。
若不是这般缘故,宝玉的事也不会揭穿,说不得我还蒙在鼓了,我知道太太要强,不甘心二房当下处境。
只是大房琮兄弟能为出众,不说贾家子弟无人能比,放在满天下,也是极少见的,宝玉如今一事无成,如何能与他去叫板。
太太和琏二嫂子原是姑侄,日常少一些是非口舌,两房和睦相处,毕竟还有老爷的情分,二房定然能过的安生。
这不过是我的闲话,太太掂量便是,若觉得没有道理,就当我在胡说便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脸皮已抽搐不止,一时哆哆嗦嗦,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说道:“你莫要听外人胡说,我怎会和凤丫头一般见识。”
夏姑娘嘴角冷笑,说道:“方才闹了一场,太太上了年纪,想来也是乏了,还请回去歇息吧。”
王婆子担心夏姑娘再说几句,太太多半就要升天,忙过来搀扶王夫人。
打圆场说道:“太太,这院里的事情,让二奶奶费心便是,二爷如今成家,太太正能松快几分,我扶太太回去歇着。”
此时,王夫人早方寸大乱,内里已溃不成军,难料还能克制儿媳,只能顺着王婆子意思,早早下台阶退去,省的被儿媳作践。
她只刚走到院门口,却听夏姑娘说道:“双福,叫两个婆子来,帮袭人收拾东西,今日就搬出院子,把厢房腾出来,好给彩霞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