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姑娘的丫鬟双福,今日大早内院就不太平,宝玉院里的丫鬟,不管是袭人彩云,还是两个粗使丫头,都被婆子叫到堂屋。
这等动静自然惊动夏姑娘,便让双福出门打探消息,双福不如宝蟾会来事,却是个有聪慧有静气的丫头,不然难得夏姑娘看重。
拎着个空托盘才出了院子,装作出门跑腿模样,若是空手出门闲逛,不仅不好去听消息,让太太身边人撞到,未免会生出疑心。
她在堂屋附近转悠了几圈,甚至靠近堂屋左近,看到丫鬟婆子进出,人人脸色寒蝉若禁,隐约听到抓药、西府、二奶奶等字眼。
这些字眼虽很散乱,双福却猜到些意思,觉得其中事情不小,她常在夏姑娘身边,曾听姑娘说过,太太和琏二奶奶可是死对头。
这两人虽是姑侄,不知什么缘故结仇,撞在一起就互掐,姑娘常拿这事说笑,太太这般盘问下人,还牵扯琏二奶奶,定不是小事。
只是就这些零碎话头,双福再如何机灵,也难猜出意思来,心中无奈之下,正想回去和夏姑娘交差,突见堂屋走出两个年轻媳妇。
其中一个是张家媳妇,管着内院的火烛,因夜里来过院中,双福却是认得的,见她和另一个媳妇出堂,神情慌张,脸色有些发白。
那左手露出了袖子,右手微微蜷缩,衣袖也扯得略低,连手腕都看不清,双福只是略一打眼,心中微微有些奇怪。
……
双福拎着空托盘,站在游廊的转角,听风中转来话音,另一个媳妇说道:“张魁家的,王管事问的奇怪,太太脸色也极难看。
问我们可有与西府奶奶往来,还问太太房里的汤药,我们有无经手,还让我们多守规矩,若乱嚼舌根,吃里扒外,绝不轻饶。”
双福听了这话,明眸不由一亮,从转角处探出脑袋,见那两个媳妇站廊下,在哪里窃窃私语。
那张家媳妇左右看了一眼,说道:“主子房里事情多,多半这汤药有讲究,太太不喜外人知晓,自然不许我们嚼舌根。
如今二房迁到东路院,我们这些家生奴才,哪不知其中根底,西边封伯封侯,日子红红火火。
东边却大不如前,太太心中自然有忌讳,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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