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愈发出色,这般颜色叫人羡慕。”
她又指宝琴鬓角青丝,笑道:“特别这压鬓的宝相花,艳色鲜亮,实在很衬琴妹妹,宝相花都结藤长在墙头,也亏你能采到。”
宝琴听凤姐旁的不说,单说这压鬓宝相花,想起那日采花跌落,被贾琮接抱入怀,顿时有些心虚,俏脸竟没来由一红。
王熙凤见她脸色奇怪,心中不由一愣,这丫头怎么回事,我不过提了一句宝相花,她脸红害羞作甚,怎么瞧着有些不对……
宝琴见凤姐目光有些审视,连忙笑道:“凤姐姐说的没错,宝相花确都结在墙头,我踩着春凳上去,倒是采到过一次的。
只是实在有些吓人,后面都不敢再摘,只叫老成媳妇帮我摘花,房里还水淹着不少,几日不失鲜嫩,凤姐姐要是稀罕,我便送你一把。”
宝钗笑道:“这丫头也不知怎了,最近极爱宝相花,每日都用来簪鬓,往日没见她这般稀罕。”
宝琴一听这话,神情有几分忸怩,俏脸似多一丝羞红,那日贾琮说宝相压鬓好看,宝琴如同被下了降头,每日都用来压鬓。
且常在清晨日落时分,带小螺在园里瞎逛,虽她自己不愿承认,心底是想撞到贾琮,听他赞声宝相压鬓好看,偏就不见他人影……
……
薛姨妈笑道:“如今琮哥儿和姑娘们,都搬回了西府起居,老太太身边可热闹许多。”
贾母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往日他们来走动,都是跨门过院的,总要费些脚程,如今倒是好了,住的近了,嚷上一句都能听到。”
薛姨妈笑道:“虽说他们住的近了,但这连着好几日,我反看不到琮哥儿露面,可是他担了新官职,衙门里公务很是繁忙?”
宝琴听到琮哥儿三字,顿时有些在意,几日没见三哥,不知是什么情形,明眸波光流转,直愣愣看着贾母,就等她说出缘故。
王熙凤最是心思敏锐,方才她只提了句宝相花,宝琴便有几分害羞,她便有些嘀咕怀疑。
如今见薛姨妈提到贾老三,琴妹妹眼睛水汪汪的,神情别提多在意,王熙凤心中一亮,这丫头必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