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敏儿说道:“曲姑娘说的没错,他这般天生武略,但凡出征百战百胜,也是极少见的,实在太过扎眼,不沾惹兵权,少许多是非。
他若做个文衙官员,那怕高阶虚衔并无实权,那都是无妨的,偏生做了内廷秘衙高官,看着权柄颇重,却比寻常仕途,凶险了许多。
我虽不明推事院过往,但家父在卫军行伍,熟悉锦衣卫的根底,锦衣卫与推事院类同,同为天子内廷秘衙,官员理事多有相同之处。
我曾听父亲说起过,大周立国近九十年,锦衣卫历任十位指挥使,其中六位不得善终,二人被贬官,能够全身而退,也不过才二人。
推事院酷烈之名,尚在锦衣卫之上,朝堂多少官员,对其虎视眈眈,玉章履职之后,虽不掌兵权,却事事牵扯兵权,其中隐患不小。”
曲泓秀微笑说道:“妹妹卓有见识,实在是个明白人,怪不得琮弟这般看重,我因此事忧心,请妹妹过来商议,便想为玉章添些助力。
他如今看着虽功业彪炳,但这官做的愈发凶险,我们都是他的亲近之人,官面上的事做不了,其余总要未雨绸缪一番……”
…………
邹敏儿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姐姐所说未雨绸缪,内里是何意?”
曲泓秀说道:“我在神京呆过多年,常听市井传闻,推事院院使周军兴,是出名的酷吏,行事狠毒,不择手段,朝堂百官人人忌惮。
这种人物岂是好相与的,他原是推事院首官,但圣上将推事院一分为二,琮弟独掌推事左院,因他官爵隆重,反成了周君兴的上官。
周君兴这等阴森之徒,被琮弟夺去威风,心里岂有不恨他,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琮弟刚入新衙,便已结下对头,这官做的可不消停。
我听说周君兴行事缜密,推事院在神京密布耳目,朝臣府邸,市井百坊,无孔不入,即便神京各大官衙之中,都潜伏推事院的暗桩。
琮弟新入推事院,周君兴已成肘制,推事左院新立,便需要招募人手,搭建行权框架,若在神京招募人手,难免会混入周君兴耳目。
一旦生出这等隐患,犹如染上跗骨之毒,对琮弟为官任事,危害极大,定生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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