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曲姑娘这打算稍许颓废,虽是真心想他好,多少有些古怪……
邹敏儿说道:“玉章虽军功卓著,但他是科举出身,书词文章,名动江南,又是今科殿试榜眼,大周最年轻的翰林学士。
他本是一等的文臣种子,以他的才情能为,只要循序渐进,走文官仕途之路,十年可登六部魁首,将来入阁主政,也是有望的。
如今入了内廷秘衙之门,便污了文途清贵,仕途必受挫折,对他实在很不利,曲姑娘是他的师长,有些话对你说,也不怕忌讳。”
曲泓秀听到师长二字,心中有些膈应,下意识摸了下脸庞,这丫头眼神不好,我有这么老吗,就比琮弟大几岁,哪像他的师长。
这小混蛋从小到大,可没叫过我一声师傅,倒是轻薄举动不少,老啃人家嘴上胭脂,我若真是他的师傅,小混蛋就是欺师灭祖!
……
邹敏儿继续说道:“玉章被封推事院主官,消息已传到姑苏官场,我日常在姑苏鑫春号,从官宦女眷主顾口中,也听到不少消息。
据说朝中五名重臣,联名向皇上举荐,其中三人为六部尚书,此事听着颇为奇怪,但凡文官之属,对推事院之酷烈,皆深恶痛绝。
他们怎会自荐文官翘楚,让玉章深陷内廷秘衙,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多半是天子圣心之意,这五位朝堂重臣,多半是迫于形势。
如此事情愈发有些严峻,归根到底,玉章两次北征,平定女真三卫,拓辽东千里之地,这次几乎以一军之力,击溃残蒙十万大军。
我父亲曾在行伍中,以前我听他说起,大周军中名将宿老,如今心中思量,除平远侯梁成宗外,以玉章军功显赫,军中已无人可比。
玉章才这般年纪,以他的出身才干,注定是三朝之臣,他过了三月生日,也不过十六而已,圣上就以封侯酬功,多少有震主之意。
我私下揣测深意,圣上让玉章入推事院,掌天下军武监察之事,自然是重他的才干,更是借此契机,让他脱离兵权,有黯黮之意。”
……
曲泓秀目光微微闪动,说道:“妹妹不愧出身官宦门第,对官场上的事情,比我有见识的多,琮弟是天生名将,掌兵过重容易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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