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各自笑意盈盈,联袂入堂。
迎春笑道:“老太太,今早琮弟入宫面圣,我们姊妹都有些挂心,所以没早来请安。”
贾母笑道:“你们每日来孝顺,少来一日就罢了,既你们都过来,必是琮哥儿回府了,突然受召入宫,所为何事?”
方才贾琮回府后,便说了事情大概,只是弟弟任职推事院,这事听着吓人,又还没下圣旨,迎春自然不会张扬。
笑道:“是我们姊妹多心,琮弟这回入宫,是圣上召他问策,姑娘家不好多问,不过寻常之情,老太太无须担心。
只是琮弟回来说几句话,便进了书房写奏本,原想等他忙过后,与他同来给老太太请安。
我们姊妹在堂屋喝茶说话,还没等上半个时辰,外院管家来传话,说教坊司有人上门,有要事来见琮弟。
我们见他一时不能脱身,便先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
王夫人听了这话,要是换了往日,必不阴不阳讥讽两句,如今已不敢多嘴,省的又被晚辈怼脸,伤了自己体面。
只是心里十分鄙视,教坊司是什么正经地方,里头都是下贱歌舞妓,当官爷们寻欢作乐之地。
东府这小子真是色胚,竟被教坊司的找上门,荒淫无耻,败坏门风……
贾母心中奇怪,说道:“怎琮哥儿和教坊司还有来往?”
黛玉突然说道:“老太太,教坊司听着是歌舞之地,却是隶属礼部大堂,也是朝廷官办衙门。
三哥哥和礼部渊源不浅,平日公务有些往来,倒也不算奇怪的。
我还听三哥哥提过,教坊司一位人物,还与三哥哥有师门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