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就死乞白赖往上贴,天生无敌下贱种子,简直无药可救。
宝玉在双福拦在身前,竟然也没有生气,这也是他小时脾气,惯在丫鬟跟前,甜言蜜语,伏低做小。
双福能做夏姑娘陪嫁,人物自然不错,容貌秀丽,娇憨灵动,身段窈窕。
宝玉在她脸上痴痴打量,竟有些不肯移开,气的双福两颊微鼓,恼他做派下流轻薄。
……
夏姑娘不阴不阳笑道:“方才我去荣庆堂待客,琏二嫂子说起一事。
琮兄弟是贾家族长宗子,你我成亲之日,他本该是主婚之一。
只那时琮兄弟出征在外,故而未曾成礼,今日是他归府之日,我们为新婚夫妇,需奉茶叩拜,以全家门礼数。
老太太命我回来收拾,顺带二爷入荣庆堂,等到琮兄弟归家,我们便可向他行礼。
这是阖族重礼,宗门大事,礼法规矩,马虎不得,二爷万不可耽搁了……
……
宝玉闻言,心头腾起一团狂喜温存,正自绵绵发酵,暗自矜怜,自作沉醉,难以自拔。
心中悠悠想着,夏姐姐虽是禄蠹货色,但我这般的人物,她怎能无动于衷。
定是早上出门时,自己厌弃虚名,不染尘俗之姿,傲气殷殷情态,已暗中打动了她。
竟让她生出恻隐,去了西府之后,竟又找了由头,重新回来带自己入内院,好让自己亲近家中姊妹……
这般一念辗转,叫他通体酥软,神魂摇曳,沉溺风流自赏,糜烂陶然之中。
只觉自己这般清净卓绝,终究俗世难掩风华,便是素来清冷新妇,也要为自己动容。
没想夏姑娘轻飘飘吐出,一番跪拜奉茶之语,恰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宝玉双眼骤然睁圆,瞬间鼓出,如被人掐住脖颈,圆脸泛赤,涨得通红,满腔旖旎春意,化作滔天羞愤。
这番惊惧羞辱来得极烈,几逼得他失声颤呼,周身微微发抖,一脸悲愤难抑,震碎傲骨嶙峋。
顷刻气急败坏,带着哭腔辩道:“姐姐怎说出这种话!我是宝玉啊!我衔玉而……”
宝玉说到一半,察觉胸前空空,脸面悲愤闭嘴,硬生生掐掉这句,差点没噎得半死。
语气因气急,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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