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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新妇拜宗子礼数,在她大婚次日,入荣庆堂给贾母奉茶,便有人随口提及。
那时贾琮远征在外,未曾归府,众人只当闲言谈资,转瞬便忘。
但夏姑娘听了却入心,一腔情欲,满心痴情,衍生癫狂,孽生无忌。
自她嫁入贾府,身不由己、姻缘错付,心中郁结无人可解。
唯独对贾琮藏着刻骨情欲,满腔痴念,刻骨萦怀,无缘朝夕相伴,无缘情投意合,万般执念无处安放。
她暗自期许,今生俗世无缘,情爱无份,若能借宗门礼法,向他屈膝叩拜,奉茶行礼。
权当与他拜过天地,成过礼缘,慰藉心底万般痴念。
如今王熙凤旧事重提,礼法周全,名正言顺,她哪会有半分不自在,而是甘之如饴,心中满溢欢喜期盼。
一想到可堂堂正正,立在他的身前,屈膝奉茶,近在咫尺,与他四目相对。
纵使囿于宗门尊卑,困于家宅规矩,纵使只是礼法虚仪,亦是名正言顺,无错可挑,旁人夺不去的亲近。
这般机缘,旁人或会难堪,于她却求之不得,温存念想,私情慰藉,旁人嘲笑鄙夷,她皆不放心上。
世人只道礼数尊卑,唯她心知肚明,这番宗子跪拜行礼,便是坦荡安稳情寄,纵然已堕迷乱,也算得尝心愿……
…………
贾母见夏姑娘闻言,眸色微滞,怔忡走神,心下不由悬起几分担忧。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新媳妇出身商贾之家,不比世族闺秀,自幼熟稔大宗礼法。
莫不是心中不服,当着满堂外客,慌了手脚,失了分寸,若真当堂局促失态,岂不让贾家颜面有损。
王熙凤见夏姑娘默然出神,唇角暗挑,心头闲趣,眉眼得意,静待下文,满腹期待,要看对方窘迫出丑模样。
不过转瞬之间,夏姑娘便敛了心神,微笑答道:“老太太只管宽心,夏家虽门第寻常,难及贾家国公勋府,翰林门第。
但母亲自幼谆谆训诲,为人妇者,当守德重礼。
我既入贾门,便是贾家新妇,自当谨遵一族规制。
论年岁,我确比琮兄弟稍长,但他乃贾氏族长宗子,史家候夫人言之有理,宗礼大于辈分。
琮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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