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毛躁些,每回到我院里,总爱端起大辈儿款态,一进门便要抱大姐儿。
小孩抱小孩,脚下不稳,万一磕碰摔着,那可不得了,我哪敢让她沾手。”
众人听王熙凤言语风趣,又是轰然一笑,堂中欢氛更盛。
王夫人满腔怒意无处宣泄,又恐当众苛责惜春,惹得众人非议,触犯众怒,更气得头目昏眩,心底恨恨难平。
……
那厢宝玉独坐一隅,满心委屈,自怨自艾,想起大婚之日,被媳妇当众掌掴,面上掌印不消,只得敷脂抹粉遮掩。
想来惜春瞧在眼里,竟一直记在心里,才会拿胭脂珠粉讨好他。
宝玉暗怨惜春年幼无知,自己虽爱调脂弄粉,不过是闺阁雅趣,怎好在众人面前说道。
幸得老爷不在府中,若听闻这般言语,定然动怒责罚,少不得一顿苛打。
更令心中郁结难平,旁人不知他慕美怜香,林妹妹、三妹妹等人,与自己自幼一处长大。
本该懂他心底锦绣,知他倾慕女儿痴心,怎也跟着四妹妹一同取笑作乐,半点不解他一份清白衷肠。
宝玉只觉满腹柔情无人懂,一腔心事无人怜,活活像个屈死鬼,只憋在心头暗自神伤。
他独自坐那一旁,凄凄怨怨,恹恹自怜,那副扭捏娘气,琐屑猥琐情态,令人不忍多看。
……
正当宝玉黯然神伤,自怨自艾之际,堂外门帘掀开,林之孝家的入内回禀:“老太太,营缮司秦大人,方才已进外院。
随行五名工部胥吏,说是奉上官令谕,来西府丈量园囿方圆,随身携有官府印贴,请老太太与二奶奶示下。”
贾母面露疑惑:“营缮司秦大人,不就是可卿的老爷,虽说可卿与蓉儿和离,但两家未破面皮,算是旧交故旧。
秦大人是五品命官,竟亲自带吏登门,丈量咱们西府园子,这般阵仗非同寻常,可曾说清缘由?”
林之孝家的回道:“秦大人只言奉上峰令旨,旁的未曾多言。”
话音未落,院外丫鬟传报:“大姑娘回来了。”
此时,元春已换罢常服,携抱琴款步而入,贾母问道:“大丫头你懂外头道理,工部上门丈量园子,是何缘故规矩?”
元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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