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耍,你竟句句当真!”
一时姊妹们齐齐低笑,满室莺声软语。惜春小脸垮了下来,鼓着腮帮子满脸不服。
迎春按捺住笑意,伸手将她拢至身侧,拈了一瓣金黄橘瓤,送入她口中,三两句软言温语,片刻便哄得她重新得乐。
……
堂中暖意融融,笑语潺潺,唯有王夫人心底憋着一股郁火。
王夫人因王熙凤调侃宝玉,让儿子满脸通红,神情很是尴尬,心中怎不恼怒,但王熙凤说生养之事,面上可挑不出毛病。
她即便再心疼儿子,实在找不得发作由头,且她也只能忍耐,要是和王熙凤撕破脸,以后还怎么垮西府的门槛。
如今老爷南下为官,琮哥儿愈发少了脸面顾忌,要和凤丫头撕破脸,那小子即便不落井下石,也绝对会袖手旁观。
他巴不得二房断了路径,让自己再进不得主府,自己可不能上这恶当。
为保住主府荣耀庇护,每月公中例银进项,各项门第惠利,她只能强压心火,尽量忍气吞声,实在活的艰难。
王夫人对王熙凤,不敢轻捋虎须,但惜春这小黄毛丫头,没爹生没娘养的孽畜,竟也作弄自己宝玉,简直无法无天。
只是迎春心思机敏,瞧出王夫人面色不虞,及时出言婉转圆场。
惜春一派懵懂稚语,引得姊妹笑语连连,堂中气氛愈发热闹。
王熙凤更笑得爽朗张扬,毫无顾忌。
这般阖家欢洽场面,王夫人纵有满腹怒火,不敢对黄毛小丫头发作。
只得将一腔闷气,死死憋在胸众,郁气缠膈,闷得脏腑隐隐作痛。
贾母笑道:“往年四丫头养在西府,像个锯嘴闷葫芦,整日缄口寡言,没几句闲话。
如今跟着姊妹们一处厮混,倒学得口齿灵慧,越发会说话了。
原该这般才是,大户姑娘家,便要心怀欢悦,常说些趣话解闷,众人听了开怀,自己才能积攒福气。”
王熙凤笑道:“老太太说得极是,四妹妹养在东府,琮兄弟可是宠溺非常,特意请了丹青女先生,专一教她习画描图。
二妹妹照管得也周全,吃用穿戴,起居眠食,无不用心细致,便是我养大姐儿,也不过这般光景。
只是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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