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敌军骑队,再次被阻慢冲速。
火枪齐射愈发快捷,三连击翻涌不停,充斥着死亡的激情,一片片喷火枪弹,高效的收割着人命……
……
因贾琮下了军令,为让来敌陷入胶着作战,使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攻占鹞子口的企图,需精确控制火器的火力。
让火枪的火力烈度,既能达到阻敌前进,拖延战事的目的,又不能太过强大犀利,使敌军难以承受而仓皇退兵。
一旦敌军惊惧火器威力,对鹞子口只是一战即溃,会让贾琮后续的筹谋,全部因此落空,战局便无法稳妥落地。
所以他才会下达严令,拒阵火器列阵射击,单轮齐射不超过六十发,将火力压缩到尽可能低。
比起神京城北郊炮战、东堽镇夜袭战、宣府镇夺城战等战事,动辄数百支或上千支火枪齐射,六十支火枪不值一提。
但鹞子口是典型的隘口地形,无法支撑骑兵展开阵型,密集的骑兵序列,让六十支火枪集中火力,得以成倍的扩大。
单次齐射六十发,等到完成两轮三连击,犀利血腥的弹雨,造成数百永谢伦骑兵伤亡,加上五百弓箭手的箭阵辅助。
残蒙骑兵的死伤,以惊人速度在扩大,鄂尔泰自信十足的首轮冲锋,两军相撞只是一刻钟,永谢伦部便已伤亡惨重。
后续骑兵涌入隘口的速度,因为前军冲锋受阻,极大的延缓了速度,而前军因火枪的犀利,快马冲刺几乎已被停滞。
……
鄂尔泰虽性情粗豪莽撞,谋略稍逊,却是久历沙场的骁将,绝非愚钝之辈,战阵阅历颇丰,战阵应变原也熟稔。
周军火枪与箭阵交错攻伐,是他生平未见的犀利杀招,他自然能够看出,盲目冲锋不过徒耗军卒性命。
但他生性骁勇,这般挫折无法吓退他,当下便高声发令,前军冲锋暂歇,马队后撤五十步。
这无疑是明智之举,前军马队止步后撤,便将周军火枪齐射的命中率,生生削弱了大半。
郭志贵立在缓坡之上,眉头拧作一团,神色愈见凝重。
见敌军阵前百余骑士翻身下马,手中骑盾一一拼接叠压,不过片刻光景,便在骑阵前筑成一道盾墙,严实遮住大半阵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