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六七岁光景。
这般年纪,便能出任一军副帅,夺军囤、破宣府,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已是十分惊艳。
但自古天赋异禀之人,从来不在少数,惊才绝艳的少年名将,历代亦有记载,倒也不算稀奇。
可若说贾琮不过弱冠之年,心术谋算便已这般老辣深沉,便有些可惊可怖了。
吉瀼可汗乃是久经世事,见惯风浪之人,此刻听着安达汗的问话,竟与贾琮诸般推演,已是十分接近。
心中竟不由得泛起几分悚然,那少年当真只有十六七岁,这般心智谋略,未免太过妖异了些……
……
诺颜听了安达汗询问,从容说道:“回禀大汗,诺颜数次遣斥候,探查鹞子口虚实。
因恐打草惊蛇,惊扰周军,皆令斥候趁月圆之夜,或拂晓天微明之时,潜至鹞子口两侧高地,暗中窥察。
据斥候回报,观夜间军帐篝火之数,及拂晓造饭操演之态,可知镇守鹞子口周军,约有千余之数。
彼等不仅配置了大量战马,更有数量可观的火枪,这千余周军,不仅是快马骑兵,还夹杂大周精锐火器兵。”
他们在出关隘口扎营,每次出兵巡弋鹞子口,却只遣五百骑前往,且人人卸去火枪。
似是防备与我军斥候遭遇,以便隐藏自身实力。至于千余周军配置多少火枪,斥候未能探得确数。
然周军对鹞子口防御重视,却是显而易见。由此亦可推知,边境出关隘口繁多,周军需处处布防,兵力已然捉襟见肘。”
安达汗闻得“火器兵”三字,身子微微一凛,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
先前军囤溃兵,曾向他描述火器攻击的惨烈景象,火枪雷霆之势,枪弹破甲之威,至今想来仍让他心有余悸。
蒙古铁骑素来以快马厉刀见长,纵横草原,所向披靡,可在大周火器面前,全然不堪一击,无半点还手之力。
他暗自思忖,诺颜所言不虚,周军兵力定已捉襟见肘,他们既要留足大部兵力,追击我三部北撤大军。
又要从各镇抽调重兵,防守边境之上众多出关隘口,纵是兵力充裕,这般处处分兵,也难免布防不足。
是以鹞子口这等中型隘口,虽便于大队兵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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