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积蓄实力,喘息休憩数载,定能卷土重来……
自北逃以来,他每日对着舆图推演,思索出关之路。
当初他能偷关南侵,便是借大同孙家人脉,才能对宣府至蓟州一线,所有的兵站隘口,做到了如指掌。
鹞子口便是他千挑万选之下,最有利的入关之地,诺颜方才所言,他如何未曾想过。
虽他对鄂尔多斯部深怀戒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诺颜此番话,颇有道理,竟与他心中筹谋,不谋而合。
……
安达汗略一沉吟,问道:“诺颜所言,亦有几分道理。
只是鹞子口即便来不及修筑城寨,以贾琮用兵之老练,断不会毫无防备,必定会调派精兵镇守。
诺颜既数次探查鹞子口,可知那里周军守备兵力,究竟有多少?”
吉瀼可汗听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方才他与诺颜在帐中秘议,之所以令帐外守备森严,不许任何人靠近。
便是因诺颜所言之事,牵扯干系重大,绝不能让第三人得知。
其中最要紧之处,便是诺颜刻意大张旗鼓入营,她早已料定,安达汗此刻穷途末路,对鄂尔多斯部已有防范。
见她突然返回大营,入军帐与父亲密谈,得知消息必定生疑,定会召她入中军大帐,询问前军探路虚实。
对于令吉瀼可汗而言,这些倒在情理之中,毕竟安达汗身处逆境,一举一动,皆比往日更容易推断。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诺颜竟连安达汗会如何发问,她该如何应答,都事先推演料想,还与他逐句商讨,修整细节偏差。
只因他与安达汗同为万户部落首领,彼此之间脾性心思,比起诺颜终究更为熟悉。
更让他心惊的是,诺颜还告诉他,她所推演的这些问答,皆是贾琮事先推敲,再与她商议修正。
只因诺颜比起贾琮,与安达汗有过接触,比他更熟悉安达汗性情,能对他的推演,加以矫正补充。
这便不由得吉瀼可汗心中惊诧,那贾琮从未见过安达汗,却能将他的处境心思,揣摩得如此细致准确。
若非有极高的智略,极深的人心掌控之力,绝难做到这般地步。
据诺颜所言,贾琮与她年纪相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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