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往来常理。
想来即便对三爷有几分倾慕,两房有别,纲常伦理,必也会恪守礼数,不会做出格之事。
难道她还真的种了心魔,才不愿和宝玉同房,更不愿替他生养,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天下哪有这么疯魔的女子。
俗语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的姻缘,由不得自己做主。
宝玉媳妇虽是桂花夏家嫡女,可她能够嫁入荣国府,成为宝玉的正室媳妇,却并非因为三爷。
而是两家太太做主,三媒六证,明媒正娶定下的正经姻缘,她难以自主,尊礼从命罢了。
更何况她自嫁入贾家,不过月余光景,三爷早已率军出征北疆二人统共也没见过几面,连说句话的机缘都少。
这般情况下,怎会生出疯魔心思,平儿素来忠厚细密,即便早有怀疑,总觉得此事过于荒诞不实。
……
至于那玄狐夹袄之事,她早和五儿晴雯说过,不好透露半点风声,宝玉媳妇倒也罢了,不能让三爷给人留下话柄。
此事对于王熙凤,平儿打死都不告诉,奶奶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要是让她知道此事,她必定要鼓捣出是非来。
万一奶奶的猜测成真,夏氏不愿和宝玉同床,更不愿替他生养,真和三爷扯上缘故,这事更不能去深究。
不然被奶奶一番折腾,事情要是揭开了锅,岂不是污了三爷名声,不如学老太太捣糨糊,早早岔开这倒霉的话头。
省的奶奶这八卦性子,老在这上头打转转,奶奶脑子又挺好使,真被她鼓捣出底细,好像对谁都没好处……
……
平儿虽性情温厚,却也是聪慧之人,入了贾琮的房头,自然一事一言,都帮着他打算。
只要贾琮能趋利避害,人家小夫妻上不上床头,自然都跟她毫无关系,那个去操这份闲心。
笑道:“奶奶,别人生不生养,也不管我们事情,只要大房子嗣繁盛,那才该我们自己操心,老说这事多没趣味。
前两日太阳正好,二姑娘吩咐麝月,将库里存的贡缎,都拿出来晾晒,其中不少是上月,宫里赏赐的上好丝缎。
二姑娘虽拿了不少送人,但还存在库里许多,担心放久了褪色,倒白白糟蹋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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