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说的都对,就别再唠叨了,别人听去,还怎做人。
只是这种房内私隐,不过是奶奶猜测,也没个亲眼实证,即便真有这事,也是二房的事,和我们大房没关系。
奶奶可不敢乱说洞房花烛夜,小夫妻不圆房,若真的如此,可是天大丑事,二太太这般宠宝二爷,岂能得下呢。
要是奶奶不管不顾去说,宝二奶奶刚入门,以后还怎么做人,要是闹出事情,奶奶里外不得好,就当不知才妥当。”
王熙凤一听这话,一双凤眼顿时一亮,说道:“你这丫头倒是通透,竟一下说到点子上!
你瞧宝玉媳妇那德行,旁人说起生养之事,她便炸了毛似的,倒像是旁人当众羞辱她,她这是不愿意生养。
她是宝玉明媒正娶的媳妇,那她就是不愿给宝玉生养,所以入门之后,小夫妻才绷着不愿圆房。
这种床闱之事旁人无法探知,但二太太是婆母,又是这等心思手段,又把宝玉当心尖儿,她怎么会半点不知。
既她会知道底细,怎么会没有发作,婆媳两个在荣庆堂,进进出出,没事人一样,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
游廊两侧,绿柳垂绦,清风穿叶而过,沙沙作响,衬得四下愈发清幽静谧,唯有二人低语,轻散在微凉的风里。
王熙凤连说两句“古怪”,语气满是激荡笃定,那股子探破隐秘的急切,似电流般窜入平儿耳中。
让她心头不由一跳,竟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件珍贵的玄狐夹袄。
三爷和宝玉都是贾家子弟,但两人不管样貌,还是性情能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犹如天上凤凰比拟地上草鸡。
但凡外人见了贾琮这般人物,又怎会将宝玉放在眼里?
宝二奶奶是年轻女子,虽出身桂花夏家,见过人物不少,三爷这般出色,她必定没见过。
她既见过三爷气度,再瞧宝玉这般不济,觉得宝玉大为不如,原也是人之常情。
上回他送三爷稀罕的玄狐夹袄,自己隐约猜出意思,但三爷生如此出众,让姑娘小媳妇心动,似乎不算太过奇怪。
书上都说发乎情止乎礼,况且三爷是二府家主,她送份厚礼巴结,让自己在贾家好立足,这也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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