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忙着追击,故而停了炮火?
种种疑虑,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更添惶惑,军心愈发动摇。
须知战场对峙,最讲究盛气凌人,军心齐一,众志成城;最忌首鼠两端,犹疑不定,死战之意不坚。
一旦军心涣散,士气尽丧,军阵之上,必露破绽,稍有不慎,便会一败涂地。
……
梁成宗本就是沙场宿将,久经战阵,韬略精深,目光锐利,对战场局势的洞察之能,更是远超常人。
半点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双眼,敌阵动摇的些许变故,他转瞬之间便已察觉。
敌阵已生浮动,射出的箭雨,频次也渐渐紊乱,不复先前密集齐整,力道亦弱了几分。
对阵的蒙军,阵脚已显不稳,不少将士频频回头,目光灼灼望向隘道深处,满是不安与焦灼。
那原本勉强支撑的战意,在片刻之间,便消减了大半,只剩满心的惶恐与退缩。
梁成宗心中了然,自然也察觉隘口深处炮声,已然骤然停止。
梁成宗端坐马鞍上,目光越过隘口应战蒙军,遥遥向隘口深处眺望。
只凝神观察片刻,便瞧出了端倪,原本兵马拥堵,杂乱无章的隘口,竟变得松旷了不少。
似是蒙军后队的兵马,正悄然向隘口深处流动,阵脚愈发散乱。
身旁副将刘永正,问道:“督帅,隘口深处的炮火,怎突然停了?莫非方才数轮炮击,炮弹已然告罄,无力再续了?”
梁成宗缓缓摇头,说道:“贾琮用兵,用兵缜密细致,鹞子口一战他已然筹谋多日,不会连弹药用量,都未考虑周全。
他是火器大家,自辽东平定女真,使用火器手段,早已炉火纯青,此番停止炮击,必定另有深意。”
……
梁成宗再度眺望蒙军后阵,锁定加快涌动的人潮,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沉声说道:“贾琮是刻意营造炮火停滞间隙,引蒙军尽数涌入鹞子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刘永正,传我军令!盾阵前移,弓箭手保持齐射,骑兵从两翼包抄,列阵待命,准备冲阵。
务必将这隘口的蒙军,尽数逼入鹞子口之内,断其所有退路!”
……
两军对阵,重在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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