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数,按常理而论,断不会这般畏缩怯懦之态,与敌军正面相持。
他们惯以快马骑阵,凭迅雷之势,奔袭冲垮敌军阵列,乃精于骑射的草原蒙军,最是擅长的战阵本领。
可今日不同往日,自安达汗率军大败,被周军追击千里,粮草断绝,饥疲交迫。
蒙军将士人人腹饥腿软,精疲力竭,锐气消磨,战力大减,形同丧家之犬,满腹惶惧,只存苟且求生之念。
反观梁成宗大军,兵强马壮,粮草充足,甲胄鲜明,士气高昂,兵力亦占据显著优势,进退从容,底气十足。
蒙军满心觊觎逃生,只求一线生机,哪还有半分勇气,主动发起冲阵。
不过是被动应战,虚与委蛇,只想拖延些许时辰,寻脱身之机罢了。
……
正当两军胶着对峙,箭雨不休,难分难解之际,原本炮声隆隆,震耳欲聋的隘口深处,忽然戛然而静,没了半分轰鸣。
虽崖头之上,隘口中段,火枪之声依旧不绝于耳,噼啪作响,此起彼伏,却再无那撼动天地,震彻心扉的炮声。
四下里透出几分诡异的沉寂,与先前的喧嚣混乱,大相径庭,反差悬殊。
被拥堵在隘口的二万蒙军,早被梁成宗封死了前路,后路亦被截断,深陷进退维谷绝境之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除了拼死冲过鹞子口,求得一线生机,再无半条退路,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翻涌。
若非鹞子口内方圆狭窄,难以同时容纳五万大军,三部前军入隘未半,便遭周军伏击。
致使隘道内拥堵不堪,人马难以周转,杂乱无章,这二万蒙军,也不会被拦在隘口之外,落得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们此刻的处境,恰似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前进无门,后退无路。
越是深陷这般绝境,蒙军兵将愈发如惊弓之鸟,对周遭风吹草动,更是格外关注,半点不敢松懈。
隘道内动静大减,炮声骤停,这些彷徨无措的蒙军,如何能不瞬间察觉。
一时之间,各种猜测与遐想,乱麻般翻涌心头,难以遏制,更添惶惶不安。
隘道里的周军,为何突然停止炮击?到底是何缘故?莫非前军已然冲出了鹞子口,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