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卷动帐帘,灯火摇曳,映得鄂尔泰狰狞面容,一阵忽明忽暗。
帐内羊腥气与他身上悍气交织,衬得这山坳杂乱军营,更添几分肃杀与狂躁。
……
鄂尔泰正在哪里骂骂咧咧,因他心中也是担心,因知道诺颜的额吉就是汉人,诺颜从小就读汉书,会写一手好汉子。
她这样的女子,要说喜欢了汉人,那也不算奇怪,那些汉人细皮嫩肉,听说最会花言巧语,骗女人睡觉的花样极多。
好在蒙古和大周开战,双方已成死敌,狗屁的威远伯,再没法沾惹诺颜,她终归要做我的哈囤,要给我睡觉生孩子……
鄂尔泰正在想入非非,突听帐外脚步匆忙,一位斥候百户脸色惊慌,在账外大声禀报,然后便掀了帘子入帐。
说道:“禀告台吉,我们派出五十名斥候,入鹞子口查探,结果他们刚入鹞子口,便遭到周军大队的围堵追杀。
五十人只逃回来四个,其中一个伤势过重,刚回来就死了,他们说鹞子口伏有大量周军,围杀他们就不下百人。
且这些周军杀法骁勇都是周军中的精锐,我们昨日派出的五人队和十人队,都没回一个回来,必定也是遭了毒手。”
鄂尔泰霍然站起,脸色很是阴沉,说道:“鹞子口能直通关外,周军安排兵力把守,并不算奇怪,没想还用精锐镇守。
前番五人队和十人队,都被他们斩杀干净,可知他们不想泄露,鹞子口的守备虚实,所以才不会留下活口。
但我们的斥候增到五十人,他们就有些难以应付,不然何至于只派出百人截杀,还被我们走了漏网的活口。
照此看来,鹞子口有周军精锐防守,但人数绝不会太多,毕竟北地边线太长,周军无法在所有隘口设置重兵。
哼,诺颜虽诡计多端,如今还不是龟缩在何处,不敢冲击鹞子口出关,我便让她瞧瞧,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
富恒,马上派出快马斥候,向父汗和安达汗通报,鹞子口周军守备情况,再召各军千户入帐,皆听我号令出战!